(9-10)作者：冬叔（4/24）

目光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
牛金玲身体的挣扎和扭动再次变得强烈，龙二不得不再度俯身控制她的抵抗。继续说道：“怎么了？叫你儿小，让你受不了啦？”

接着，龙二略显得意的，讲述了他是如何威利诱肖晓雨，使她沦为自己的过程。牛金玲不想相信他所讲述的内容，一直看向儿，希望她能否定龙二的说辞。但儿始终不敢面对她，只有在龙二要她证实所说的内容时，她才简短地回应一下。

牛金玲听着龙二的叙述，想象着儿的经历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，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。她不断地挣扎、反抗，想否定龙二所说的一切，可那些话如同无形的枷锁，紧紧束缚着她，就像龙二那无法挣脱的控制，让她陷绝望，无处可逃。

讲述完肖晓雨成为的过程，母俩都陷了沉默。牛金玲流泪看着自己的儿，肖晓雨则低着躲避母亲的视线。

龙二看着陷僵持的母俩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将母二之间的所有秘密都揭开，就是为了让她们的感产生裂痕，这样就有了能让自己趁虚而的机会。于是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语重心长的说道：“你们母俩啊，别这么互相折磨了。我知道，现在你们心里肯定不好受，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好像很不堪，但其实，换个角度看，这都是你们对彼此的与奉献啊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母二脸上来回游移，观察着她们的反应。牛金玲依旧满眼愤怒地瞪着他，不相信他的鬼话。而肖晓雨则低着，依旧不敢看母亲的眼睛。

龙二见状，缓缓伸出手，抚摸着肖晓雨的发，温柔地说道：“晓雨，你为了帮妈妈分担经济压力，选择出卖自己的体，这是你对妈妈的一片孝心。谁也不能否定，你是出于对母亲的关才这么做的。”接着他看向牛金玲，“还有你，那么辛苦地在洗浴城工作，不也是为了让儿能接受更好的教育，从而有个美好的未来吗？你们两都是为了对方在牺牲自己，这种亲是多么难得，多么伟大啊。”

牛金玲听到这话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。她明白龙二的话是别有用心，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是为了儿。

龙二接着说道：“你们母之所以会陷沉默，是出于你们对自己行为的羞耻，是怕事揭露出来会被对方瞧不起。其实你们不用觉得羞耻，羞耻感往往来自于外对你们的看法。但那些外，根本没经历过你们的痛苦，没有体会过你们的艰难，又有什么资格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