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-9)我是蕾丝(2/6)

漾着与她爽利的外表全不相符的柔光,低声说没有,早就不了。  走的时候,黄怡真先出去,站在外屋。高玲玲听到吴默村呵呵一笑,对着杨乐山低声说,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啊!

小杨大夫咧了咧嘴,尴尬地笑笑,一语不发,也出去了。

高玲玲送完回来,发现吴默村大睁双眼望着天花板,双手叉放在胸前,似乎正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。

每年秋冬之际,天气开始变冷后,黄怡真祖孙两个就会出现在诊所。

和许多老年一样,外婆也不相信西药,觉得是药三分毒。排斥长期稳定地用药,高血压必然难以控制。一旦遇到天气变化或是绪激动,病又加重了,才临时抱佛脚。

吴默村曾经给过他们一个小药盒,药盒按照周一到周分成七个小格子。吴默村让黄怡真把每一天的用药,提前放到药盒里面,希望外婆不会忘记吃药。可是,对于一个老来讲,当天是星期几实在是没有多大意义。常常是到周五了,才发现周二,周三的药片还没有动。

从医已经二十多年的吴默村,见多了生惨淡,也的弱点,对这类事,也只能采取尽事,听天命的态度。

那天是小杨大夫给她们看的病。祖孙二一进诊所就互相埋怨。外婆嘀咕着说净费钱,老毛病,随便吃点药就好了。外孙则说老太太平时不认真吃药,犯了病让她没法上班,才是最费钱的。

杨乐山记得很清楚,那天格外寒冷,祖孙俩穿的是相同品牌同一系列的羽绒服。黄怡真身上是长长的白色修身款,外婆是酒红色的宽松款式。在那个令沮丧的天气里,祖孙二的出现特别具有视觉上的冲击力。

老太太一坐下,孩就拿出来厚厚一叠病例。做过的检查,开过的药,按照时间顺序,排列得清清楚楚,整整齐齐。

外婆的病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却也根治不了,就是一个维持和保养。小杨大夫能做的,也就是开几天点滴,暂时缓解一下症状。黄怡真淡淡地谢了一声,扶着还在嘟嘟囔囔的老太太过去拿药。

过后,杨乐山从吴默村那里了解到,黄怡真本来跟着离婚的母亲生活,后来母亲改嫁,就把当时年仅9岁的儿送回来,给外婆带。

又见了几面之后,得知黄怡真请假很不容易,杨乐山主动提出来由他平时帮着照看外婆,还在外婆的老机上面,把他的手机号设置成了快拨键。

白天空闲了,小杨大夫就过去一趟,盯着老太太把药吃了,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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