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(1/4)

这家V总是那么多,虽然不是例假,但是一过下班时间,群就像水一般地由四面八方涌了过来,好像百货公司大特价的景一般,唯恐手脚一慢,就只能望着“全部售完”四个大字捶胸顿足一番。

我站在的双推门前,穿着我衣橱里唯一一套最时髦亮眼的衣服,连自己都可以闻得到一浓重呛鼻的樟脑丸味。平常在酒店上班,多半穿公司提供的制服,说穿了就是薄纱、泳装、趣睡衣那几种类型,真要穿在大街上可不成,那太惊世骇俗了一些,况且自己实在也没几分姿色,平白让骂自己是浓妆艳抹的猴子,不是太自讨没趣了吗?

我唯一引以为傲的地方就只是我纤瘦窈窕的身材和细滑的皮肤,房跟不大不小,一百个站在一块比较,我一定是最中间那几位。几年前还在做应召时,我都喜欢穿紧紧的伸缩短裤,露出好大一截白细的大腿,有的客刚看到我的脸可能只会生硬的笑笑,但往下一瞧到我的大腿,多半会咕噜咕噜的直吞水。

我记得那时有好几个差劲的客,喜欢在之前把老二拔出来,拉掉保险套,直接在我的大腿上,我会在第一时间捂住我的,要不然被可就惨了,虽然我做的是,可我还是坚持在做时戴上保险套。

上个礼拜回南部山上奠祭阿爸、阿母和两个姐姐,不知道是不是大弟透露了消息,竟然才走进客厅就看见雄哥坐在那里,反而四个弟弟妹妹不见踪影。小小的客厅不过两张藤椅,我不能不在雄哥身前坐下。

这几年跟雄哥断断续续见没几次面,这次仔细看他,他晒黑了,脸上也没有国中时代的莽撞与霸气,他问我在台北做些什么,我告诉他我在摆地摊,卖年轻孩子的衣服、饰品。

“很好赚吧!看你把四个弟弟妹妹都照顾的那么好,真不容易。”他感慨的说。

他说他在家乡种槟榔,价格一年数变,还要耽心进泰国槟榔的削价竞争,最糟糕的是,政府天天在电视打广告,说什么吃槟榔会导致腔癌,害得吃槟榔的心惊胆跳,又吃又怕死,生意一年不如一年。

隔着窄窄的茶几,他看我的眼神还是跟国中时候一样,这辈子我只在妈妈跟他的眼里看过,记得毕业典礼的那一天,我们七、八个男生、生,一起到街上的泡沫红茶店聊天,雄哥就坐在我旁边,一直帮我由柜子上拿漫画书,看我杯子里的金香茶没了,就会替我再叫一杯,而他的一小杯红茶,我就没看他添过。

那是好久以前的事,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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