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：扶风录(11-13)（7/38）

，心描画的柳叶吊梢眉倒竖，丹凤眼圆睁，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刻骨的羞辱！她身上那件出门时还光彩照的缕金百蝶穿花大红云缎窄褃袄，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，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
“贾！琏！” 凤姐的声音尖利如刀，带着音的嘶哑，劈盖脸砸了过来，每一个字都淬着毒，“你好！你真好本事啊！老娘在外替你周旋遮掩，替你填那无底似的银子！你倒好！背着我，跑到老太太跟前去讨香菱？讨不着，竟把老太太屋里的晴雯给弄来了？！你当我王熙凤是什么？是泥捏的面塑的？由着你作践？！”

她几步冲到贾琏面前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，胸剧烈起伏，气急败坏：“晴雯？！那可是老太太的心尖子！是预备给宝玉的！你倒有脸要？！怎么？一个平儿不够？一个尤氏让你念念不忘还不够？现在又添上香菱、晴雯？贾琏！你打量着这府里有点姿色的丫媳，都该是你盘里的菜是不是？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正？！”

唾沫星子几乎到贾琏脸上，那滔天的怒火和翻涌的醋意，几乎要将屋顶掀翻！平儿吓得脸色惨白，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。

贾琏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雨砸得一愣，随即一邪火也“噌”地窜了上来！今在荣庆堂受的窝囊气，被邢夫算计的憋屈，被贾母安眼线的寒意，瞬间找到了宣泄！他猛地将手中包裹着玻璃杯的锦布往炕几上重重一掼！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竟将凤姐的怒骂暂时压了下去！

“够了！”贾琏的声音不高，却如同闷雷炸响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冰冷刺骨的强硬和威压！他挺直脊背，高大的身影带着迫的气势，目光如寒冰利刃般直刺向王熙凤那双火的丹凤眼。

“王熙凤！你闹够了没有？！”他连名带姓地吼了出来，声音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，“讨香菱？那是邢夫那蠢搬弄是非，在老太太跟前嚼的蛆！我何曾开过？！晴雯？！那是老太太硬塞过来的眼线！你以为我想要？！那是老太太防着我，盯着我那点还没影儿的买卖！你以为是什么天大的恩典？！”

他步步紧，凤姐被他这从未有过的强硬气势得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只看到晴雯，只闻到那点酸醋味儿！你知不知道我今在荣庆堂经历了什么？！”贾琏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激愤和冰冷的控诉，“邢夫那蠢货把玻璃和香菱的事捅到了老太太跟前！老太太、太太、邢夫，一群豺狼虎豹盯着我那点还没成型的工坊！就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