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子归乡路(0-10)(8/34)

“林崽,你娘那样的,你爹留不住。”

多年以后我明白了我爷爷说这话的高明之处,他既没有说我娘的不是,也没有把过错推给我爹;换一种听法,又好像是我娘嫌贫富,我爹没有能力,总之是让我自己去判断。

而母亲这种神秘的面纱,我一直到我十八岁考上大学那年才慢慢揭开。

第2章 镜花水中月,千里去寻母

上一章我提到我到了高中后所有的况就变了,不单单是我被霸凌的况得到了改观,因为霸凌这种形发生在农村的中小学比较多,到了市区的高中,大家变得相对文明了,只要自己不惹事。

而这一切还得感谢那个差点把我打死的——黄国柱。

2004年的新年一过,我也准备迈初三下学期,但对于我这种学渣,没有什么区别,我也早已料到县里的职高就是我的归属,读个三年再去进厂。

赚点钱也把家里的土坯房换成水泥浇筑的红砖房,外再贴上那雪白耀眼的瓷砖,把最好的房间给爷爷

我也可以抬起在村里走路,老村长的孙遇见我不得冲我羞涩一笑?

而这种经常出现在梦里的场景,就在那年的大年初一,都变成了可能。

我们进村的公路修好不到两年,平时跑得最多的是小货车或者摩托车,小货车进来山里拉木材,我爷爷的竹编也有直接来收了,可是他却再也编不了那么麻利。

而在这条进村路上跑的第一辆轿车是一辆崭新的大众宝来,而开车的,正是我爹。

那天黄国柱回村,车一进村,狗都叫疯了,因为村里的狗也没见过世面。

白色车身在晒的黄土路上蹭得飞灰四起,几乎家家户户的都出来站来门看,而黄国柱很享受这种艳羡的眼光,故意把车开得很慢,副驾驶坐着他现在的老婆,当年的木匠老婆。

而大家更好奇的是,这车到底是开向哪家的?或者哪家子富贵亲戚进山来拜年了。

就算最后车停在我家门,我还听到邻居说镇里领导大年初一就来扶贫了。我爷爷包括我,都做好了谦卑恭迎领导的姿势。

可讽刺的是,下来的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,他一身笔挺的西装,脚上锃亮的皮鞋,在各位邻里乡亲惊讶的眼神中逐一打过招呼,他的谦恭散烟动作,让各位长辈都受宠若惊。

即使接下来从车上下来浓妆艳抹衣着华丽的木匠老婆,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也不敢多说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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