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淫事录(1-2)（2/34）

，发出的娇啼，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景象？这等子，内里藏着的欲一旦被挑拨出来，定然如决堤的洪水，汹涌澎湃，远非那些寻常的风尘子可比。

他没有贸然上前。如严夫这般子，寻常的搭讪只会引来鄙夷。他需要一个契机。

契机很快便来了。

雅集之上，众吟诗作画，不亦乐乎。忽有一幅画作，引得众接耳。

那画作名曰《梅影孤绝图》，笔墨苍劲，意境远，却因其中一笔梅枝的走势，引来一些争议。有说其画法出奇，有说其不合章法。

孙阳见状，心中一动。他虽不通诗画，但市井中摸爬滚打多年，耳濡目染，也学得几分察言观色、投机取巧的本事。他径直上前，在众争论不休时，他故意提高嗓音，状似无意地评论道：“此画妙哉！诸位只顾章法，却忘了‘画梅不难，画出清绝高逸之气难’。方才我看严夫赏画时，眉宇间流露出的，便是这等清绝之意。此笔梅枝，看似突兀，实则暗合严夫心中之境。外瞧着梅花风骨独绝，实则这梅花，也有寂寞孤清之时。此画，画的是，非是梅。”

此言一出，周围众都安静下来，目光齐齐望向孙阳，又转向严夫。严夫先是一怔，她本不愿引注目，却未料这个年轻竟将画作与她联系起来。她的娥眉微蹙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，但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又不好发作。

孙阳嘴角含笑，丝毫不见怯色，反而拱手向严夫施了一礼，姿态不卑不亢：

“晚辈孙阳，方才多嘴，叨扰夫清净。”

严夫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。他身形修长，虽穿着一套寻常的靛色长衫，却洗得净整洁，看不出一丝邋遢。面上五官端正，目光清澈，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井的洒脱，却又无丝毫轻浮。不同于那些故作风雅的文，他身上有子未经雕琢的野，却又懂得进退。她压下心中的不悦，轻声答道：“公子过誉了。不过是心有所感罢了。”

“能让夫心有所感，便是此画之幸。亦是孙阳之幸。”孙阳不着痕迹地接过话，目光坦，却又在那一瞬，像是无意般地滑过严夫束腰处，恰好停在她素色腰带下，那因丰腴而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方，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停留。

严夫心一跳，只觉一微不可查的热意从腰间升起，瞬间蔓延至面颊。

她不知是因对方的赞誉，还是因那短促却准的打量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袖，掩去手腕上的佛珠。

这一幕，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