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季欲弦(22-23)（6/22）

谦逊又掩不住得意，感谢了导师以及所有支持她的。

一时间，方艺璇风无两。她频繁出现在各种颁奖典礼、学术分享会、校园活动的现场，穿着越来越时尚致，谈吐越来越自信从容，应对媒体的采访也游刃有余。她成了老师中夸赞的榜样，同学眼中羡慕的对象，男生们热议的新晋神。她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、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感觉，仿佛这才是她本该拥有的生。

偶尔，在夜静或者某个瞬间的恍惚时，方艺璇也会想起凌汐，想起民宿那晚之后她的异常沉默和迅速消失。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和疑惑会掠过心：凌汐的变化，真的只是因为苏小雨事件的打击吗？那晚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万能卡……

但这点不安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她仔细回想，那张卡后来原封不动地在那里，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。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。她更愿意相信是凌汐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，或者家里出了什么别的状况。她很快说服了自己，将那点疑虑抛诸脑后。

毕竟，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忙。她尝到了成功的甜，也清楚地知道这“成功”背后离不开谁的帮助。张教授在项目资源上的倾斜，陈卓在资金和脉上的打通，都是她脱颖而出的关键。

于是，她更加卖力地周旋于两之间。

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堆满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切割出明暗错的光带。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、墨水以及若有若无的茶垢味道，这是方艺璇早已熟悉的、属于“学术权威”的气息。

张教授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，正慢条斯理地翻看一份项目申请书。方艺璇站在办公桌旁，微微俯身，指着纸上的某处，声音甜腻地解释着，身体若有似无地靠近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面料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，领开得恰到好处，俯身时能隐约窥见一道诱的沟壑。

“老师，这里的数据我觉得还可以再优化一下，您看……”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纸面，若有似无地碰触到张教授放在桌上的手背。

张教授抬起眼，目光从老花镜上方投过来，落在方艺璇心修饰过的脸上和那截白皙的脖颈上。他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他放下手中的笔，身体向后靠进椅背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
“嗯，是有待商榷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，带着师长特有的沉稳，“你把那边那份参考文献拿给我看看。”他指了指办公桌另一的一叠厚厚的资料。

方艺璇乖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