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（8/13）

要死，只得听从傅敏华的命令，发飞书将各地的分坛主都唤了过来，就在三天前全部集合在此，准备大举攻上华山的时候……”

“敌就来了，是不是？”风雪盈柳眉微蹙，一路走进来只见尸横遍地，竟是无生还，对方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留，她也在心中猜疑，到底是何方强敌，能这样一气解决天武会？“对方到底有多少？”

“只……只有一个，”黄兰青闭上了眼睛，声音愈来愈小：“他没说出名字，只说是来为会主你报仇的……会主，谢谢你原谅我，兰青……兰青真要谢谢你……”

听着黄兰青的声音像烧尽的烛火般熄去，风雪盈一句话也没说，只是将披在她身上的衣裳拉上，盖住了黄兰青再没有呼吸的脸蛋。

半强迫地好不容易才将呆然的风雪盈带回了客栈，找了间清静的上房，虽说是与己无关的，但一次看到这么多惨死当场，曾清华心中可也大不好受。

天武会虽是强敌，而且是绝对势不两立的对手，但看到天武会的总坛竟如此覆灭，几乎可说是全军覆没，连内堂侍都没能逃过半个，除非真是铁石心肠，否则任谁看了那惨状也要心生怜悯之意。

连他都这样了，风雪盈心中的伤痛还会少吗？这些原本都是她的麾下，虽说是叛她而去，但对于那些没有直接对她出手的，只怕风雪盈也未必会心怀杀念，一想到现在风雪盈心中的激动和痛苦，曾清华不得不觉得心痛。

“雪盈，雪盈，别……别压抑着了，好好哭一阵吧！”

被曾清华搂在怀里，呆然的风雪盈良久良久才像是知道该怎么哭似的，泪水不断地在脸上奔腾着，浸得曾清华怀中也湿透了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只是一直的哭，好像除了哭以外什么都没办法做一样。

窗已经透进了亮光，姿势一直没变的曾清华直到被光移开了注意力，才发觉到僵着的肢体又酸又麻，好生难受，怀中哭着的风雪盈到此时才算是暂止了眼泪。

“雪盈姐姐，关于那里……”

“拜托，清华……求求你，先不要问，求求你……”脸蛋儿仍埋在曾清华怀中，风雪盈仍不肯抬起来，只是偎依在他的怀中，身子微微地抽搐着。

轻轻拍着风雪盈抽动着的背，曾清华心不禁酸甜苦辣杂陈，不知该高兴自己和华山门下大难得脱，还是该和风雪盈同声一恸，总之是一团混。

以前和孙香吟在山间独处的当儿，孙香吟也曾想念华山想念到泣不成眠，那时他怎么都安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