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(6/6)

终于,幼梅缓缓步出房外,她一脸茫然,既似痛苦,又似迷惘,但紧锁的眉心似乎更像厌恶、恶心……

幼梅没有说话,只是从上至下看了我一遍——包括我那在晨褛下面撑起的,然后回看已退到墙角、羞愧得蹲在地上啜泣的幼薇。

幼梅再望向我,四目投的两、三秒,已令我无地自容。她与丈夫感有变,回到娘家寻找慰藉,我们却把她的娘家变成……

不待我试图说什么,幼梅已回身进房,轻轻的关上门。她的冷静教我害怕,于是我凑近门去,只听到里面一下一下拍打的被褥的声音和抽泣声。我默然站着,也搞不清楚最需要安慰的,是幼梅、幼薇,还是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