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(90)(5/41)

下如何,这位友?”令淡然一笑,卷起尾,盘腿坐下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乐呵呵地举起了酒壶。想到自己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没办法从此地离开,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,答道:

“你倒是个怪,在战场之上竟然也有这种闲逸致……我没有炎国名字,本名有些长,又顶了个博士衔,大家都叫我‘迪蒙博士’,你若不介意,便这么叫就好——这位,令小姐?却不知你想要聊些什么?”

“不必如此见外!见我令就好。”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,令又为我倒了一杯酒,豪快地递了过来,“你方才说,自己也是历战之躯,不如倒给我讲讲,异域的战争故事,叫我也听听那些折戟沉沙、壮志未酬之事?”

“那么,我便失礼了。这番先是要讲的,是卡西米尔的一位骑士……”

我本不愿轻易谈论自己的过去,然而细细想来,这大概也不过是梦境之间,不妨借此机会,向眼前这位令倾诉内心的烦闷。话语之间,略去了细枝末节,我将自己经历过的不知多少场战斗娓娓道来,从格罗茨的烽火到克拉沙瓦的落,从卡兹戴尔的狼烟到切尔诺伯格的残阳,无所不言,又发些感慨;而令则一边举起酒杯畅饮,一边倾听,时不时晃着尾,以表快乐之意。待到我终于舌燥之时,她便顺势接过了话茬,又像是低回婉转,又像是放声歌唱,罗列出早已沦为古文的诗词赋,半真半假间,将古时与现代的时迹说与我听。言谈间我了解到,她此番在炎国的玉门,乃是为兄长代为戍边,如今已历经多年。而这好,便是对酒当唱词,笑生几何。

“是的,我去过许多地方……起初是在江南。那里酒甜得很,金玉珍器、花鸣虫,曲水流觞,风物好生有趣。只是年复一年,换了几代,事还是那些事,美是美的,但小桥流水,逝者如斯,总让我怅然若失。一次偶然,大哥教我用剑,我便说了心中的向往,大哥便是在那时,劝我去玉门。如今,我便目睹此此景——大漠起长烟,孤城听征鼓。将士们,他们粗糙的脸,他们各异的乡音,他们在死战前夜,笛声起时望乡的眼神,都已被吞噬。谁言将军有死志,故垒新柳年年生。”说罢,她似乎终于感到渴了一般,往自己的酒杯里再一次满上,还不忘给我添点,仿佛那酒葫芦里有着取不尽的琼浆。

“我听闻炎国有古语曰:‘兵者不祥之器,圣不得已而用之’。遍历史书,古时梦魇可汗余部九次侵边,炎武厉帝举兵北伐,虽北蛮巢,然后却好大喜功,擅动刀兵,数次出征,国库十不存一,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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