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母种情录(番外情镌于天1)(下)(5/39)

的花名——“枝上采萝”。

我一听便知,此名与我们母子当所见的众采香脱不了系,出询问之下果是如此。

娘亲自出江湖以来便被奉为倾国倾城的佛门仙子,无论姿容体态还是眉眼婀娜,皆比一众妙龄少更加出尘绝艳,二者当然不可同而语,可一想到娘亲以月足压抚阳物足可以教我泄出浆来,竟是与采萝于香脂树上婉转折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采萝们于香脂树上雀跃灵巧,好似春宴姬媛,歌清舞灵;而娘亲的足技则轻抚徐压,仅仅一只香足的风已是较之莺莺燕燕的子们更胜一筹,二者相辉映的画面甫一构成,登时便教我不由关动摇、腰眼酸麻。

自对足戏食髓知味后,也没少缠着娘亲借此与我销魂,仙子满怀宠自不会多加拒绝,可若无宽广床榻、充沛时刻,终究难于尽施展与享受,因此实际上这双月足亵阳的次数倒屈指可数。

眼下这庐虽然简陋俭朴,但床榻屋室并不仄与小器,加之地处群山绝峰、迹罕至,倒是颇为适合我们母子翻云覆雨、颠鸾倒凤之幽会场所。

思绪回脑,恍然发现在仙子的引导与纵提下,二已是一高一下、痴迷相望,我倚枕而躺、双脚岔开,娘亲压被而坐、双腿叠。

一看,娘亲正拢着白袍,春色依稀;雪瀑垂流间却是一双玉腿叠,右足从雪瀑间探出来,翘足蜷趾、似摇未晃,与子昂挺的下体近在咫尺,我那炽热阳物似乎能感受到那月足的清冷与温热,二者缠成绞索一般箍在阳具上,让后者愈发勃涨。

衽长袍将仙子的胴体盖住了大半,无论雪腹与酥胸俱难得见,可不知怎地,娘亲居高临下、置肘于腿,一手拢青丝、一手托香腮,仙颜婉笑,春樱与凌霄共绽,竟教我心突跳。

“娘亲……”

瞧着仙子坐在我两腿间,玉足似有灵般绕着阳物附近轻晃,带出阵阵香风,我不由有些唇舌涩,开呼唤。

一直托腮凝视子的仙子霎时弯出浅笑,姿态未改,温柔问道:“嗯?霄儿怎么了?”

“孩儿想要了。”

我吞下一唾沫,也不避讳心中急欲求欢的想法。

“娘知道,娘一瞧霄儿的模样就知道。”娘亲微微一笑,轻颔螓首,“还有你的坏宝贝,像怪蛇似地指着娘的身子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我正欲开,却化成了一声呻吟,只因仙子话音刚落,瞧得香足便轻轻沉落,点在涨红的首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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