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握雪而盟,羲和欲隐(5/10)

,连该如何通过阵法的诀窍也细说分明。见十七爷始终无有表示,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凑近:“侯爷,呢我顶着诸脉白眼、百世唾骂的压力,也就收下了。该割的那物事,侯爷好不好这便拿出,省得您一走,咱们风云峡这帮老弱即给撕了下酒?”

独孤寂哈哈笑两声,摸着鼻子转开视线,瞧着无比心虚。“你胡说什么呢老魏,本侯听不明白啊。顾挽松没代什么给我,估计是信我不过,回便遣送来啦,你别瞎心啊,哈哈哈哈。”

“……侯爷确定此物必来?”

“肯定肯定,我敢拿担保。”独孤寂仰天打了个哈哈:“说不定这会儿就在山上,还没到你手里罢了,不会丢的。”

“我信侯爷。”魏无音出乎意料地脆,独孤寂吓了一跳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回却见一双带笑的视线,既狡黠又锋锐,通透中又带着满满的疲惫与愤世疾俗,不知怎的揉合得恰到好处,令难以安心无视,却实在讨厌不起来。“侯爷在风云峡还有一坛老酒未饮,几时来索,魏某倒履相迎。”

对视片刻,独孤寂忽地一笑,神疏朗,心阴霾仿佛一扫而空,再无挂碍。

“这会儿,是真要道别啦。山高水长的,你们一个个,可别随便死了啊。”十七爷一振袍襕,迈开鳞靴,背对云初露的几缕阳光,踩着一地泥泞湿滑,不见使什么移形身法,连轻功都索不用,信步闲庭,身影逐渐消失在山道尽处,只有朗吟声宛若龙啸,迤逦悠扬:“……刑冲克无从来,岁运相并俱成灾,束命七杀伤为病;十方授印,天子绝龙在玉台!”

◇◇◇

贝云瑚循着与寒潭相连的溪涧一路泅泳,终于在天明时分回到幽明峪。

此段溪流有个名儿,叫“明玉涧”,据说是主取的,夏天丰水时可达六七丈宽,最处有一多高,春冬之会再浅窄些;但无论什么时节,涧水都是湍急而冰冷,不利轻涉,平以绳船串成的浮桥相连。

涧北的建筑历史悠久,充分见证了幽明峪一脉的起落兴衰,为男弟子与众仆杂工所居——她下山之后,才惊讶地发现:在许多外心目中,“只收男徒”的龙庭山上,除了幽明峪的无垢天,再无其他子,简直荒谬到了极处。

事实上,阳山诸脉皆有为数众多的仆嬷嬷,负责打扫洗濯,烹饪裁缝,否则奇宫上下忒多吃饭,难不成长老亲自下厨?

这些仆役,与寻常大户家雇请的没甚不同,若长居山上,自有供其居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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