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(河图版)(406-410)(12/14)

;三朝;三退;三沉默。

自那退朝后,整整三,朝堂无议。

不是无事——而是有事,却无敢言,也无愿言。

她端坐龙椅之上,看着满殿文武,一列列立于台下,紫袍如林,却寂静如墓。

早朝鼓响,自辰至巳,钟漏三刻——竟无一奏事,无一进言,无一请命。

不是只有益州之事——凡军政、边防、漕运、屯田、钱粮、法案、户籍……所有该议之务,皆无

即便有章奏呈上,诸臣也只循例朗读,不予置评;即便有公案待决,他们也避重就轻,绕开是非。

整座朝堂诸公,好似形木偶,站着,但不动;活着,但不言。

她知道:这不是无心——是有意,这些,是在与她斗气;是在以沉默抗议,她让步,她亲手弃掉那个

陆云,和他背后的锦衣卫。

她当然明白,自从她设立锦衣卫,令其不受三司节制,得以巡察百官、封阅公文、越职纠错,朝中便已怨声四起。

可她偏偏高兴,因为终于有一个部门,能让那群自诩清流的朝臣收敛三分。

所以——他们便联合起来,她。

她低她弃子,她杀了陆云,她撤了锦衣卫这柄高悬在他们顶的利剑。

帝高坐龙椅,脊背像往挺直,金龙袍袖中双手握紧,指节冰冷。

她曾问:“可有有谏?”

应。

她再问:“那陆云之事……诸公可有主见?”

依旧无应。

只有底下一声接一声,齐齐如同祭典般的恭声跪拜:“陛下圣安。”

“陛下金安。”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——整整三,满朝只余一句话。

千篇一律,如同讣告,每三拜九叩,诵奏章,竟无一敢言其外。

可这样的沉默,终于被一封奏报打

那是来自益州平叛大元帅陆云的急奏,亲印封檄,自八百里急报直送京师,一石激起千层

帝照例登朝,神色冷淡,端坐御阶之上,目光如水般扫过殿下诸臣。

丞相陈志清照常启奏,随后是礼部尚书逢集,依次报事。

帝垂目听着,一言未发,待最后一退下,目光才似有若无地掠过那几名始终不语、不动如山的大臣——萧武赫然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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